2024年02月23日 星期五
史红霞:袅娜多姿的徽梅
来源:本站 | 作者:  时间: 2023-12-05

  在中国文化中品多彩“年味”

  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癸卯下岗,甲辰上任。生活节奏快,时间似乎也跟着快。当时光悄悄从手指缝间滑过,我们还来不及叹息的时候,它无情地与我们擦肩而过,惆怅之余,心中便有些空空幽幽的感觉。

  年年过来,年年品味。过年真好,升腾于天地间的事那一派祥和气氛。到处是祝福,满眼是喜庆。千家万户,大街小巷,盏盏灯灯,副副联语。笑意写在每个人的脸上,和谐融洽如涌动的春潮四处荡漾。

  春节是民间的,是从历史远处薪火相承的。古往今来,中华民族的文人,对于一年的始末这个重要标志,大多敏感的发出一番感慨,因而形成对“一年将尽夜”的长歌短叹。“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王安石这首七绝《元日》,是对新旧交替、万象更新的欣喜,对旧生命死去、新生命开始的感悟,对美好未来的希望和期盼,澎湃着改革的激情。“听烧爆竹童心在,看换桃符老心偏。鼓角梅花添一部,五更欢笑拜新年。”孔尚任在《甲午元旦》诗中,在感受热闹浓烈的春节来临时,也仿佛童心未泯,生命似乎年轻了许多。

  一年之中,过年之时最好。这一天千人有千般心愿,万人有万种情感。从政通人和、国泰民安到工作进步身体健康;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虔诚的祝福,殷切的希望,涨满了每条河流,笼盖了每一处山野。但由于人的际遇不同,过年时所带来的心态感受也是不同。一次过年,白居易正在旅途中,在劳顿之苦、思乡之痛、团圆之盼中写下了“守岁樽无酒,思乡泪满巾,始知为客苦,不及在家贫”的诗句。再看宋代词人姜夔的《鹧鸪天·丁已元日》“柏绿椒红事事新,隔篱灯影贺年人。三茅钟动西窗晓,诗鬓无端又一春。慵对客,缓开门,梅花闲伴老来身。娇儿学作人间字,郁垒神荼写来真。”姜夔笔下的新年犹如一幅风俗画,绿色的柏叶酒与红色的椒酒置于几案,屋外的竹篱看的提着灯笼的拜年人。钟声是新春的降临。词人以清闲自足不愿开门应酬,有梅花相伴,娇儿戏耍足矣。家庭的温暖与人伦的快乐,词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春节,弥漫于人与人之间的又是一份温馨。没有人怄气,没有人计较,人们都在努力创造、奉献、维护一种祥和的气氛。为自己,为他人,为生活,捧出种种有形无形的供奉。也是文化大升华,文明大升华。翻阅《红楼梦》五十三、五十四回,曹雪芹对过年情景的描摹让人身临其境。鲁迅先生写的《庚子送灶即事》等诗文中的过年,让人记忆犹新。丰子恺的散文《过年》、钟敬文的散文《岁尾年头随笔》都写了故乡腊月办年酒、做年糕,烧祭品猪、鸡、鱼、肉,祭菩萨、拜祖宗。买年画,贴春联,接财神等过年中的繁华气象和充满年味的年俗文化。可以说,在中国的传统年节文化中,文人与这种精神文化的联系,是一种独特美丽的文化风景。文人的怀旧,正是他们对传统的认同,是他们的文化的根。正如民俗作家冯骥才说的“年味是文化的丰美”,“如果文化消失了,民族也就没了”。

  梦想未来,激情满怀,岁终盘点辉煌,新春始开新篇。年年总是春色艳,改革进取赋新声。春节给了我们很多东西,每一个春节都让我们激动和亢奋。“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2024年,是全面深化改革的关键年,改革、创新将进入新常态,我们要再接再厉,趁热打铁啃硬骨头、闯难关、涉险滩,使改革之花开的更鲜艳。让我们的幸福日子,过得更红火、更充实、更美好。


  龙年话龙

  2024年,是我国传统的龙年。

  中国被称为“东方巨龙”,每一个中华民族也都以“龙的传人”而自豪。龙,是中华民族远古的象征。其实,世界上本没有龙(恐龙与此无关),龙是中华大地上多民族共同的创造。他本是来自对“图腾”的崇拜,是民族的徽记。龙是从先民时代一直到清王朝的几千年历史中,随着民族意志力的发展,越来越臻于完善的。而如今,海内外的炎黄子孙,都可以寻着龙的传说联系到一起。

  “龙”名荟萃

  由于我国传统中习惯于把龙形象化,因此,当我们把视野展向中华大地,就极容易地看到山川大地、湖泊水系,人们的衣食住行、园林建筑、文化艺术,处处都有龙的存在,简直不胜枚举。举目神州大地,有许多龙的名胜。古迹名胜有:建于唐代贞观二年的龙兴寺(湖南沅陵)、北宋时期的伏龙观(四川灌县)、青龙塔(上海),明代的九龙壁(山西大同)、回龙塔(湖南零陵),还有北京的五龙亭、龙玉堂,四川松潘县的黄龙寺以及山西平顺的龙门寺等。山水名胜有:浙江杭州的龙井、乐清市的大龙湫、湖州市北的黄龙宫,山东临朐的老龙湾,江西庐山的龙首崖,广东阳春的龙宫岸,河北邯郸的黑龙洞,黑龙江嘉荫的龙骨山以及广西桂林的龙隐洞等。这些龙的名胜,有的如神龙飞去,有的像苍龙昂首,有的又似黑龙潜藏,有的则宛若游龙、卧龙。我国是龙的故乡,中华民族自古对龙无限崇敬,在不少地方以龙命名。据统计,目前全国地图上可以查到的带“龙”字的地名就多大500多个,用“龙”字命名的江河有41条,其中以今日山西省河津县西北和陕西省韩城市东北的“龙门”最富传奇色彩。

  衣食住行、吃喝玩乐也处处有龙。吃有龙须菜、龙须面、龙虎斗、龙凤饼、龙虾大菜;喝有龙酒、龙井茶、乌龙茶;玩有龙灯、龙舟、龙舞;水果中有龙眼、龙荔;药材中有龙骨、地龙;至于植物以龙命名的就更多了,花有龙口花、龙爪花、龙胆花、龙面花、龙船花,木有龙血树、龙爪槐、龙柏、龙眼树;物品有龙泉剑、龙头杖等。

  人们对龙的崇拜,还产生了龙的舞蹈、龙的绘画与雕塑等原始艺术。龙舞花样纷繁,龙的造型各有特色,有布龙、竹龙、木龙,也有纸龙、草龙。而龙的绘画和雕塑,则遍见于宫室、殿阁、楼塔、亭台之中,北京故宫保和殿龙的石雕,重达250吨,原为明代雕造,清乾隆时重雕,上刻九龙戏珠于海涛云雾之间,气势磅礴,极为精美。

  在我国武术中,以“龙”命名的功夫也不少见,如二龙抢珠、蛟龙出海等。至于一些以龙为图案的碑帖器物、年画、礼品、装饰品、商标以及龙的歌曲、舞蹈、诗歌、对联、戏曲,那更是数不胜数了。

  尤其值得提出的是,我国人民在长期实践中,创造了许多寓意深刻、生动形象有关龙的成语,如龙飞凤舞、龙马精神、龙腾虎跃、龙蟠凤逸,龙行虎步,龙争虎斗、龙潭虎穴、龙肝豹胆、龙跃凤鸣等,成为了珍贵的文化遗产。

  2024年,是中华民族传统的龙年。是腾飞的龙,欢舞的龙昂首跨进崭新的一年。让我们共寻龙源,共庆龙年!


  袅娜多姿的徽梅

  春节长假到黄山旅游,人们在惊叹黄山秀丽的风景的同时,也被那迷人的黄山梅所吸引。

  黄山古称徽州。徽州多梅,徽梅与徽墨、歙砚齐名于世。那如少女般袅娜多姿的白瓣绿萼梅,如彩蝶临风翩翩起舞似的玉蝶梅,“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朱红梅……漫山遍野,不一而足。

  徽梅,她又不单身一种自然花草,她更是一种文化景观。徽州人爱植梅。漫山遍野的野生徽梅,自是一幅天然图画;而徽州人的庭前屋后,多植有梅花,梅则成了一种装饰品。有些地方,人们干脆以植梅为业。黄山的卖花渔村人,世代以养花、植枝、培育盆景为生。该村植梅始于唐,鼎盛于明清,经历代花农的培育,至今已拥有一大批国内罕见的珍稀品种,并在盆景造型上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形——徽派梅桩。与苏派盆景艺术的清秀典雅、沪牌盆景艺术的明快自然相比,徽派梅桩显得苍古奇特,清高风劲。徽梅,它已走进北京人民大会堂,走出国门。一批植梅高手也脱颖而出。

  徽州人爱植梅,更爱赏梅。早春赏梅是徽州文人一件雅事。在静静地观赏中,文人雅士们情动于衰必要形于言,形于画。徽梅自古为文人画士所钟情,很多历史名人都有吟诵描画徽梅的诗画传世。南宋范成大于徽梅,有“一树轻明侵晚岸,数枝清瘦映东篱”佳句及《梅谱》传世。清代文人龚自珍咏梅诗文俱佳。他曾在徽州为官,他与徽梅的名篇《病梅馆记》曾传送一时。徽洲诗人方岳的诗“一枝密密一枝哭,一树亭亭一枝疏。月是毛锥,烟是纸,以予写下百梅图”更是以诗为徽梅绘出一幅形神兼备的画图。

  以画笔画徽梅的高手更多。“扬州八怪”中的徽州人汪士慎,善画“繁梅”;新安画派的代表人物渐江大师善画“瘦梅”。现代画家黄澍等人亦是画梅名家。名家笔下的徽梅,风格各异,但徽梅那以韵胜、以格调高雅见长的特点都有充分地体现。

  徽州人崇尚梅花气节,以梅为名者甚多。渐江大师自号“梅花古衲”,汪士慎有闲章“留一眼看梅花”;徽州府下的祁门城,又称“梅城”,原徽州府城歙县干脆以梅花为县花。至于徽州女子取名春梅、雪梅、红梅、冬梅……简直是一个梅的世界。

  徽梅,你为冬日增添了亮丽的风光。


  热情的冬天

  北国的冬,总是那样热烈,那样奔放,那样使你一目了然。不带些娇柔,不带些缠绵。草,枯萎了,失去了往日的清新碧绿,变成了白色,软软的,象一层地毯;树,落叶了,白杨失去了它的伟岸潇洒,柳树失去了它的婀娜多姿;花,凋零了,失去了往日的清香艳丽;一些动物冬眠了,在外面再也找不到它们的行踪……冬日磅礴的力量,证明了自己的存在。但不要认为冬无情,那挺拔的松树、那绿绿的云杉就是她的宠物,赞美坚强,它热爱生命,它懂得腐朽的就要扫去,而闪光的要永远保存。

  雪,在北国的冬天是最常见的。开始,星星点点的、亮晶晶的,直钻入你的脖子里,飞在你的额头上,接着变成了片片的、沸沸扬扬的,象春天里漫天飞舞的柳絮。“燕山雪花大如席”,它覆盖了山林、树木、河流,带给人们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雪,那是冬的血液吧,它以自己的血滋补了大地的贫瘠,涵养了江河的水源,孕育着嫩绿的生命。要不然,为何你扒开雪下的杂草,会看到一个个嫣红嫣红的北国红豆,雪化后山野里的小草又争相吐绿呢。

  冬天,不光有风雪弥漫的日子,更多的是风和日丽的日子,天蓝蓝的,太阳暖融融的,有一些风,凉凉的,吹在你额头上。那是冬在静静地托着腮沉思,在向你微笑。这时候,你尽可以出去,干你想要干的事,去购书,去赏雪,去溜冰……冰,并不罕见,房檐下,小河里,凡外面有水的地方,都有透明的晶亮的冰。这是冬这个雕塑家的杰作,他昼夜不停地劳作,不断地把世界改换着模样。一条大河,就是一个天然溜冰场——在这里,你会看到飞驰的身影,优美的旋律,你会感到热情的溢流,青春的荡漾。那是冬的身影再一次向人们显示他的健美、潇洒。

  冬,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无情、那样暴虐,它始终是热情的、奔放的、毫不掩饰的,甚至一开始,它就袒开自己的胸襟在迎接春姑娘的来临。还记得雪莱的诗吗:

  西风啊,

  请你吹气预言的号角,

  冬天已经来了,

  春天还会远吗?

  那是冬在述说自己的愿望么。


  儿时的春节

  儿时,最巴望的,就是过年。

  饱满的瓜子花生、花花绿绿的新衣裳、香喷喷的鸡鸭鱼肉……于我们都有着巨大的诱惑。在这种诱惑的作用下,几乎当第一枚落叶在窗前翻飞时,我们就会掐起指头,认真计算起距离过年的时间了。那份心情是急不可耐的,甚至梦里也时常反复着过年时的情形,常常笑着从梦乡甜蜜地醒来。

  在那种望穿秋水的日子里,时间也就似乎过得特别慢,等到田野变得清清爽爽,屋檐下挂满冰凌,大地白雪皑皑,河面不时传来冰层断裂的声响时,春节才算真正走进了。待到学期结束、寒假开始后,古朴宁静的村落里,迎来了另一番全新的景象:“砰”的一声闷响,惊得猝不及防的鸟儿一哄而散,留下几片零乱的羽毛随风飞舞,爆米花或炒米的香味却毫不含糊地弥漫开来;走在逼仄狭长的巷子里,不经意间就有手持年货、一脸喜气的村民或是一对红晕满面的新娘和神采奕奕的新郎擦肩而过;村头巷尾充斥着铲子与铁锅摩擦的声响,虽然单调而刺耳,却不防碍炒熟的葵花籽和花生的香气四溢;村中心的高音喇叭里,响彻着新年祝福的歌曲,悠扬的旋律,又洋溢着喜庆的调子……过年的气氛渐渐浓烈了起来,具体了起来……

  在我们伸长脖颈的巴望下,除夕终于姗姗来迟。经历了一夜的辗转难眠后,第二天一早,在急切和亢奋的心情的激烈鼓荡下,在不绝于耳的鞭炮声的催促下,我们早早就起床挨家挨户拜年去了。朴实的庄稼人,喜欢热闹,更图个吉利,不管相识不相识的,只要有儿童和少年前来拜年,总会毫不吝啬地拿出糖果。拜年者中年龄稍大一些,心思灵巧一些的,看见人家屋里贴了“双喜”,就恭喜“早生贵子”;遇到家境差些的,就恭喜“发财”;若户主是年长者,就恭喜“长命百岁”……每每能投其所好,得到的糖果也就多了几倍,有时甚至要送回家好几次。彼情彼景,只属于那个年代、那个年龄……

  初二到初十,跟随家人走亲访友,喝喜酒、收红包、放鞭炮、接财神……日子快乐地飞奔,重复而又充满情趣。还没等回过神时,我们就已端坐在课堂上了。但此时,我们的心情根本无法平静,常常怔怔出神,不是想着床前瓦罐里的花生葵花籽,就是回忆着过年时的种种情状。等到正月十五元宵节,一等到放晚学的铃声响起,我们便迫不及待地撒开脚丫,奔跑如飞地回到家里,草草扒完晚饭,拿起浸在柴油里用铁丝扎着破布条、棉线做成的“火把”,与男孩子们一起,三五成群地相约来到寒风料峭、残雪未尽的田野。不一会儿,一团团火光在空旷的夜空亮起,犹如次第盛开的鲜花。火把一会儿排成一队,像一条条火龙或上或下,或高或低地翻腾跳跃;一会儿又围成一个个不太规则的火圈,随着“预备——走——”的口令,火圈或急或缓地向前滚动,煞是壮观;不知在谁的号召下,火把四处散开,然后,又不知是谁攒足力气,掼出了正燃烧着的火把,远远望去,如一颗流星猝然划过夜幕,接着,两个,三个……无数的火把脱手而出,就有无数颗美丽的流星从眼前滑过,四周的欢呼声顿时响成一片……一簇簇的野草被点燃了,熊熊的火光映亮了夜空,也映亮了一张张因兴奋和沉醉而红扑扑的脸庞……

  舞完火把,也就意味着春节的正式结束。于是,在新的一年的落叶纷飞的时节,我们又会眼巴巴地盼着过年。就是在这种周而复始的巴望中,我们经历了童年,走过了少年,从无知到成熟,从单纯到复杂,等到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不再拥有儿时的那份心境时,那是因为我们已长大……。


  新年新气象

  过去的一年渐行渐远,时间老人也悄悄换上了新装,一个新的四季已经悄然来临。

  新的一年,我还是像孩子一样感到新鲜,这绝不是流于表象,新年包藏着一种能让人快乐的元素,有一种由岁月和回忆积淀出来的情感。每逢这个时节,心里会涌现出无限感恩:感谢生活的魔砺,感谢父母的养育,感谢朋友的帮扶,感谢师长的教导,感谢同事的指点,感谢这一路关心我、爱护我、激励我成长的人,感谢你们给予我的一切。

  新的一年,善于从逝去的岁月中,吸取经验和教训,一个人就离完美更进一步了。有位哲学家说,假如世人都有机会从童年、青年到老年重新生活一次,将有一半能成为伟人。一年走到头时,我总要回过头看看走过的路。回忆往往饱含歉疚,有对以往逝去岁月的不舍,也有对虚度了时光的不安。在岁尾年关,将回忆整理好了,再打包珍藏起来,这个过程是一种享受,是很有必要的,看看取得了那些进步,留下了那些遗憾,想想还有哪些方面亟待提高。

  新的一年,我们不该为自己定一个崭新的目标吗?得之不易的一份工作中;当你拥有了自己的梦想,当你真心付出时,你会发现它不再枯燥和辛苦,而是成为了一条考验自我与提升的途径。人生是逆水而上的舟,人生需要不断攀登超越,有目标,有奔头的人,生活才会过得充实。

  新的一年,想要展翅蹁跹,你得经受破茧之痛:想要成长起来,你得经历岁月的考验;想要享受成功的喜悦,你得先战胜自己。假如,我们渴望在金秋硕果丰收,就必须在初春挥汗播种;渴望在新的一年有所成就,就必须在新年的第一天策马启程。

  新的一年,只要你努力地耕耘,就一定会看到成功的希望。新的一年,我们不能徘徊不前,虚掷时光,新的历程充满艰巨,但更会令人心驰神往。新的一年,时光将带给我们更加五彩缤纷的世界,让我们展开双臂,漫步徜徉,去追求心中那个深埋已久的梦想。


  年末

  转眼间,兔年已经走进了尽头。一年又过去了,生命又短了一岁;新的一年又到了自己又成熟了一岁。每到年末时,人们总是会感慨良久,品味着岁月的流失,回味着点滴的成长。

  年末的时候,沉淀了一年的情感都在此时被调动起来,朋友们互相表达久别重逢的激动和喜悦之情,亲人们互相赠送最美好的祝福和倾诉最深刻的想念,游子们诉说着对父母的思念和歉疚,父母嗔怪着孩子们的远离和忙碌。这个天寒地冻的时节被人们装饰得到处暖意浓浓,满是幸福和喜悦。年末的时候,总能看到一些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的朋友,很久都消失在视野中的乡亲,和他们一个拥抱,一生问候,才发现,虽然很久不见,但感情却一直都在。于是我们内心满满的都是感动。

  小时候,每年年末我都会许愿,那时的心愿很简单,无非就是能有一身新衣服,一件小礼品,或是自己学习进步等等,因为小孩子的心总是很容易满足。成年后,我的心愿就更现实了,希望儿子健康快乐成长,希望家人都身体健康,希望自己的每一天都过得更加充实。或者有时候愿望过于不切实际,并一定能实现,但我还是满怀期望。因为不管艰辛坎坷,不管天灾人祸,只要永远对生活充满热望,充满着激情,充满着憧憬,梦想总有一天会照进现实。

  年末的时候,人们总是热热闹闹地辞旧迎新。家里被装饰一新,庭院被洒扫干净,厨房被堆满年货,每个人都是嘴角含笑,每个人都问候着“新年好”。大人们乐乐呵呵,小孩子们嘻嘻哈哈,街上到处飘荡的都是快乐的味道,都是幸福的芳香。

  年末对于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段难以忘怀的时光,说说以前的事情,想想以后的生活,一切都在新年的幸福祥和中变得圆满。


  春节俗文化(外一篇)

  春节是我国重要的节日,在其历史发展中,曾涌现出不少民谣、谚语合唱曲,我们姑且统称之为“春节的俗文化”。春节的俗文化是我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当然,这种节日文化既有俗雅之分,也有层次之分。

  我国历史源远流长,文化底蕴最为丰富,这在春节表现得最为淋漓尽致。正如一首老少皆宜的儿歌所描述的那样:小子小子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沥沥拉拉二十三。二十三,糖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糊窗户;二十六,炖猪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面粉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夜;大年初扭上街。

  这首儿歌几乎将春节前后的活动,如腊八、糖果祭灶、守岁、拜年等一一概括,读起来朗朗上口,至今仍在“俗文化”的传播者口中传唱。并与流传甚广的“糖果祭灶,新年来到,姑娘要花,小子要炮……”有异曲同工。

  春节对小孩子是欢愉的,对成年人亦是如此。昔日流传的《北平俗曲》则表现了成年人在春节中的“节目”,俗曲云:“正月里”家家贺新年,元宵佳节把灯观,月正圆,庵观寺院,抖了抖衣裳,花盒子处处瞅,爆竹阵阵喧,惹的人大街小巷都游串,夜半归回转家园,弹唱又歌舞,掷骰子又摇摊,天呀儿哟!金神仙逛一趟白云观。”

  这首俗曲来自《百本张钞本牌子曲》,牌子曲是由单弦伴唱的,是曲艺人的一种。当然,这种牌子曲是艺人演唱,因此合辙押韵,需要一些演唱技巧。但是这种俗文化也表现了一些诸如掷骰子一类不健康内容,与前面提到的儿歌,是不尽相同的。

  春节的俗文化,是当年生活的写照,虽然它产生的时间十分久远,但今天回忆起来,仍然使人神往,甚至难以忘怀。随着时代的发展,春节中某些风俗已不存在,但是,那些流传至今的春节俗文化,却将一些历史民俗保留下来。这里,我们不能不赞赏民间俗文化的无穷魅力。


  正月十五话元宵

  农历正月十五日叫上元宵节。这天晚上称上元夜,因此也叫元宵节。

  这一夜,是一元复始、大地回春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在这新的一年的第一个月圆的晚上,人们吃元宵,也就是吃汤圆,也称浮圆、圆子;取其形圆音圆,寓意团团圆圆。宋朝周必大《元宵煮浮圆子》诗云:“今夕是何夕,团圆事事同。”《卖汤圆》民歌唱到:“一碗汤圆满又满,吃了汤圆好团圆。”

  元宵节吃元宵,据传早在汉朝就有了。但当时不叫元宵,也不称汤圆而是叫油槌。至于油槌改称元宵,有一个传说,相传汉武帝时,一年腊月,足智多谋的东方朔进宫去见汉武帝,在皇宫花园碰到一宫女要跳井自杀,他拦住她,一问,得知这名宫女叫元宵,因思念家人忧郁欲死。为帮助元宵,东方朔设计,先在长安城广散“正月十六,火神君烧长安城”的话。而后向汉武帝进言,“火神君喜欢吃油槌。宫中的宫女元宵不是做得一手好油槌吗!正月十五,叫元宵做上油槌敬献火神君,使火神君心软不烧长安。然后再命全城的百姓在大街小巷庭院屋门都挂上灯,好像满城大火,这样必能骗过在南天门观望的玉皇大帝。皇上和嫔妃宫女、文武百官在这天晚上杂在人群中观灯,消灾解难。”

  汉武帝传旨,按东方朔的办法行事。正月十五长安城满城灯火。汉武帝向上天敬奉了元宵做的油槌,换上便装和嫔妃宫女离开皇宫到大街上观灯。元宵的小妹领着父母也到长安观灯。当她看到写有“元宵”字样的宫灯时,惊喜的高喊:“元宵姐!”元宵听到喊声,来到父母跟前,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诉说衷肠。

  一夜长安城安然无事。汉武帝大喜,第二年正月十五日仍传旨照样让元宵做油槌敬奉火神君,照样晚上命全城挂灯放焰火。这年元宵也照样借机和家人团聚。因元宵做的油槌好,人们就将油槌改叫元宵,把这一天叫元宵节。正月十五吃元宵、观灯即此传说的由来。


  龙生九子的传说

  龙生九子是指龙生九个儿子,都不成龙,各有不同。所谓“龙生九子”,并非龙恰好生九子。中国传统文化中,已九来表示极多,有至高无上地位,九是个虚数,也是贵数,所以用来描述龙子。龙有九子这个说法由来已久,但是究竟是那九种动物一直没有说法,直到明朝才出现了各种说法。明代一些学人笔记,如陆容的《菽园杂记》、李东阳的《怀麓堂集》、杨慎的《升庵集》、李诩的《戒庵老人漫笔》、徐应秋的《玉芝堂谈芸》等,对诸位龙子的情况均有记载,但不统一,在此采用李东阳《怀麓堂集》之记载。

  囚牛,是老大,平生爱好音乐,性情温顺,它不嗜杀不逞狠,专好音律。传说,龙头蛇身的囚牛耳音奇好,能辩万物声音,它常常蹲在琴头上欣赏弹拨弦拉的音乐,因此琴头上便刻上它的遗像。这个装饰现在一直沿用下来,一些贵重的胡琴头部至今仍刻有龙头的形象,称其为“龙头胡琴”。在彝族的龙头月琴、白族的三弦琴,以及藏族、蒙古族的一些琴上,也都有刻着囚牛扬头张口的形象。

  睚眦,是老二,传说生得豺首龙身,平生性格刚烈、好斗喜杀,是龙子的战神。睚眦好杀戮,所以古人常把它刻在刀剑刃身与手柄接合的吞口出,更增添了慑人的力量。它不仅装饰在沙场名将的兵器上,更大量地用在仪仗和宫殿守卫者武器上,从而更显得威严庄重。因为帝王们都相信睚眦能震慑一切邪恶。

  嘲风,形似兽,是老三,平生好险又好望,殿台角上的走兽是它的遗像。这些走兽排列着单行队,挺立在垂脊的前端,走兽的领头是一位骑禽的“仙人”,后面依次为10只神兽。嘲风便是第二位。它们的安放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只有北京故宫的太和殿才能十样俱全,这10只神兽,取意“十全十美”,次要的殿堂则要相应减少。嘲风,不仅象征着吉祥、美观和威严,而且还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祸的含义。

  蒲牢,形似盘曲的龙,排行第四,平生好鸣好吼,洪钟上的龙形兽钮是它的遗像。原来蒲牢居住在海边,虽为龙子,却一向害怕庞然大物的鲸。当鲸一发起攻击,它就吓得大声吼叫,妄以借此赶走鲸。人们根据其“性好鸣”的特点,“凡钟欲令声大音”,即把蒲牢铸为钟纽,而把敲钟的木杵作成鲸鱼形状。敲钟时,让鲸鱼一下又一下撞击蒲牢,使之“响入云霄”且“专声独远”。如今,在全国大地,几乎每一口古钟上,都有蒲牢的身影。

  狻猊,又名金猊、灵猊,形似狮子,排行第五,好坐,又喜欢烟火,因此佛座上和香炉上的脚部装饰就是它的遗像。相传这种佛座上装饰的狻猊是随着佛教在汉代由印度人传入中国的,至南北朝时期,我国的佛教艺术上已普遍使用,这种造型经过我国民间艺人的创造,使其具有中国的传统气派,后来成了龙子的老五,它布置的地方多是在结跏跌坐或交脚而作的佛菩萨像前。明清之际的石狮或铜狮子颈下项圈中间的龙形装饰物也是狻猊的形象,它使守卫大门的中国传统门狮更为睁崃威武。狻猊也作为文殊菩萨的坐骑。如今,在文殊菩萨的道场五台山,还留着古人供奉狻猊的庙宇,因狻猊排行第五,这座庙又名“五爷庙”。

  霸下,又名赑屃,形似龟,是老六,平生好负重,力大无穷,碑座下的龟跌是其遗像。传说霸下上古时代常驮着三山五岳,在江河湖海里兴风作浪。后来大禹治水时收服了它,它服从大禹的指挥,推山挖沟,疏通河道,为治水做出了贡献。洪水治服了,大禹担心霸下又到处撒野,便搬来顶天立地的特大石碑,上面刻上霸下治水的功绩,叫霸下驮着,沉重的石碑压得它不能随便行走。霸下和龟十分相似,但细看却有差异,霸下有一排牙齿,而龟类却没有,霸下和龟类在背甲上甲片的数目和形状也有差异。霸下又称石龟,是长寿和吉祥的象征。

  狴犴,又名宪章,形似虎,是老七。它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狱门上部那虎头形的装饰便是其遗像。传说狴犴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而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再加上它的形象威风凛凛,因此除装饰在狱门上外,还匐伏在官衙的大堂两侧,对作奸犯科之人极有震慑力。古时牢狱的大门上,都刻有狴犴头像,因此监狱也被民间俗称为“虎头牢”。

  负屃,身似龙,头似狮,排行老八,平生好文,专爱书法。石碑两旁的文龙是其遗像。负屃十分爱好闪耀着艺术光彩的碑文,它甘愿化做图案文龙去衬托这些传世的文学珍品,把碑座装饰得更为典雅秀美。它们互相盘绕着,看去似在慢慢蠕动,和底座的霸下想配在一起,更觉壮观。

  螭吻,又名鸱尾,传说中它生得龙首鱼身,它的形态最早出现在汉武帝修建的“柏梁殿”上。相传是大约在南北朝时,由印度‘摩竭鱼’随佛教传入的。它是佛经中,雨神座下之物,能够灭火。故此,螭吻由此变化出来,所以它多安在屋脊两头,作消灾灭火的功效。龙形的吞脊兽,是老九,口阔噪粗,平生好吞,殿脊两端的卷尾龙头是其遗像。螭吻属水性,用它作镇邪之物以避之。


  作者简介

  史红霞,生于1988年,陕西西安人,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文学硕士,陕西作协会员,2008年始发作品,曾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

  《文汇报》《羊城晚报》《陕西日报》《诗刊》《人民文学》《草堂》《知音》《延河》等报刊发表散文、诗歌作品多篇。现为《丝路情》期刊主编